慌慌张张的生活 @ Sep 23, 2009
拍摄于9月19日


孟非说:“每天过的慌慌张张。。。”常看他主持的新闻,他那微斜的嘴角显得不可一世甚至有那么点儿匪气。认识他们台曾经的总监,是个幽默的主儿,讲话的范儿和电视上的孟非有几分相似,,长我两岁却已经做到省台领导,哼,也知道他评价当年的我讲话唰唰刷象小李飞刀。一次房产发布会上见到孟非,个头不算高大,着装精致,面相少了电视上的匪气多了一些柔和,对当时的我还是有吸引力的,不过也只瞧了一眼,第N眼也许。。。我觉得他吸引我的是用吊儿郎当的表情说着正经新闻,以及他表情中的那点儿匪气。

“每天过的慌慌张张”对这话特有共鸣,除了周末之外其他时间基本每天从早到晚是这样度过的,多年前的悠闲不知跑哪儿去了?这两天甚至感到崩溃,每天下班回家天色全黑,盯电脑久了两眼昏花,突然放松精神,意识游离,一下班就打哈欠,一个接一个的打到泪流满面。

繁忙状况下不小心控制情绪就会爆发,抓狂时讲话就跟吃枪子儿没两样。如果说女人一摸方向盘,淑女变泼妇。时不时处于工作的崩溃状态也可以让女人演绎现实版的河东狮吼,下班如果遇到塞车就恨自己没开辆铲车出来。我承认自己在忙碌的时候是个涵养不高的女人,有一天正当我没好气儿地说着电话,忽然听见同办公室男同事晴天霹雳一声大呵。。。有些工厂长的是猪脑袋,偏偏会问出“手机号码前要不要加025。。。”好吧,不忙的时候会好好答复你。

白天的状况让晚上尽做些有趣的梦,比如梦里有个光着腿、脚穿高跟鞋、手指细长、没有五官、童花头的女人拼命掐我脖子,一点点压迫气管,一次结束后又进行第二次,我的两只手感到麻木没有知觉,意识也渐渐昏死过去。我告诉梦里的自己你得醒过来你得挣扎,于是我在梦里挣扎,并清醒在现实中。发现自己的双手的确处于麻木状态,而自己仰面躺在床上。这种濒临死亡的感受和我十几岁掉入河中即将死亡的过程相似,河水中的我睁着眼睛,我还活着,但在河水中的所有感受却象在梦里。有意思的是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我又活了过来。

现在我特别渴望的不是旅行,而是能坐着或躺着发一天呆。

18 Responses to "慌慌张张的生活"

  1. 陈问 Says:

    梦魇吧。算是压床么?

  2. Christina Says:

    和鬼斗其乐无穷,哈哈哈哈~

  3. 陈问 Says:

    关于孟非的节目,我真是觉得他相当相当的……罗嗦啊。一个事反来倒去拿捏不住重点,边角啥的都要沾。听的实在累。

  4. Christina Says:

    哈哈哈~他的罗嗦使得小路说天气时的语速跟我飙车差不多(时间不够用吧?)。他们俩应该好好沟通一下,一个少罗嗦一个开慢车。我就喜欢看孟非偶尔愤青的说新闻,喜欢看他歪着的嘴角,特有意思!

  5. 大姜炖去 Says:

    侧着睡好些
    正面躺着手压在胸口容易梦魇

  6. 旗旗 Says:

    忙才充实呢
    我是闲与宅的要变化石了

  7. michelle Says:

    没错,变泼妇就在霎那间,哈。没准梦到做个开铲车的泼妇,能把神经疲劳一夜扫光光。

  8. itsmin Says:

    能啥都不想发一天呆那是相当爽的一件事。

  9. Nana Says:

    我最近睡眠很差很差,连续梦了两礼拜了,都消瘦了不少。

  10. Anyayaya Says:

    所以还是我的观点:有钱难买干躺着!
    你可以在飞机上坐着或躺着发呆,十几个钟头呢,发个过瘾!

  11. shuwua Says:

    此一時,彼一時。忙的人想閒,閒的人想忙,希望都如願啊。中間狀態最好。
    話說,孟非年青的時候長得就不賴,蠻招女孩喜歡的。那吊兒郎當的樣子,真沒想到能上進成名人。

  12. 喜刷刷 Says:

    喜欢最后一句。

  13. karen Says:

    也喜欢最后一句。我正准备远行西藏,但心境一样,竟没有以往的期许,内心反倒有点纠结。不然去西藏发呆?

  14. 老听众 Says:

    下面这篇文章是两三个月以前一位前同事发给我的,昨天在瑜伽馆的月刊上看到龙应台关于慢生活的短文,今天又在这里看到想发呆的人,经过几个月的懒散假期之后,我觉得work-life balance才是最累的,所以我情愿要么拼命工作,要么彻底懒散。

    白天纽约 黑夜巴黎 , 有点意思的文章

    【王文华/文】

    我在赶些什么?

    我耗尽青春用尽全力,拼命追求身外之物,结果我真的比别人有钱、有名吗?

    更重要的,我真的因此而快乐吗?

    远方有广阔的地平线,为何我还在原地摇过时的呼拉圈?

    纽约和巴黎,代表了我人生的两个面向。纽约是白天,巴黎是黑夜。纽约是前半生,巴黎是下半场。

    三十五岁之前,我认定纽约是世上最棒的城市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,毕业后迫不及待地去纽约工作。一做五年,快乐似神仙。我爱纽约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样:她是二十世纪以来世界文化的中心。丰富、方便。靠着地铁和出租车,你可以穿越时间,前后各跑数百年。人类最新和最旧、最好和最坏的东西,纽约都看得见。

    所以在纽约时,我把握每分每秒去体会。白天,我在金融机构做事,一天十小时。晚上下了班,去 NYU 学电影,一坐四小时。在那二十多岁的年纪,忙碌是唯一有意义的生活方式。活着,就是要把自己榨干,把自己居住的城市,内外翻转过来。

    这种想法并不是到纽约才有的。其实从小开始,台湾人就过着纽约生活。纽约生活,充满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资本主义的求胜意志。相信人要借着不断努力,克服万难、打败竞争。活着的目的,是更大、更多、更富裕、更有名。权力与财富,是纽约人的两个上帝。而能帮你走进天堂的鞋,就是事业、事业、事业。

   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生活方式,为了保持领先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、抢资源。进了电梯,明明已经按了楼层的钮,那灯也亮了,偏偏还要再按几下,彷佛这样就可以快一点。出了公司,明明已经下班了,却还要不停讲手机,摇控每一个环节。在纽约,为达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甚至赶尽杀绝。在纽约,没有坏人,只有失败者。

    台湾,是不是也变成这样?

    每一件事,都变成工作。上班当然是工作,下班后的应酬也是工作。有人谈恋爱是在工作,甚至到酒店喝酒、 KTV 狂欢,脸上都杀气腾腾,准备拚个你死我活。

    我曾热烈拥抱这种生活,并着迷于这种因为烧烤成功而冒出的焦虑。这种焦虑让我坐在椅子边缘,以便迅速地跳起来闪躲明枪暗箭。这种警觉性让我练就了酒量和胆量、抗压性和厚脸皮。但也养成了偏执和倔强、优越感和势利眼。在纽约时我深信:能在这里活下来的,都是可敬的对手。黯然离开的,统统是输家。人生任何事,绝对要坚持到底。半途而废的,必定有隐疾。在这不睡的城市,每天我醒来,带着人定胜天的活力,跟着法兰克辛纳屈唱〈纽约 ? 纽约〉:「如果你能在纽约成功,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!」是的,在纽约,现代的罗马竞技场,我要和别人,以及自己,比出高低。

    这套想法,在我三十五岁以后,慢慢改变。

    第一件动摇我想法的,是父亲的过世。

    我父亲一生奉公守法、与人为善。毫无不良嗜好,身体健康地像城堡。七十二岁时,他得了癌症、引发中风,经历了所有的痛苦和羞辱。他一生辛勤工作、努力存钱、坚信现在的苦可以换得更好的明天。我们也相信一分耕耘、一分收获,用在纽约拚事业的精神照顾他。但两年的治疗兵败如山倒,最后他还是走了。父亲逝世的那天,我的价值系统崩溃了。我一路走来引以为傲的「纽约精神」,没想到这么脆弱。

    不止在病床,也在职场。当我在企业越爬越高,才发现「资本主义」在职场中也未必灵验。上过班的都知道,很少公司真的是「开放市场」、「公平竞争」。大部分的同事都觉得你不是朋友、就是敌人。职场上伟大的,未必会成功。成功的,有时很渺小。很多人一辈子为公司鞠躬尽瘁,最后得到一支纪念笔。那些卷款潜逃的,反而变成传奇。

    慢慢的,我体会到:世上有一种比「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」更高、更复杂的公平。人生有另一种比「功成名就」更幽微、更持久的乐趣。那是冲冲冲的美?资本主义,所无法解释的。

    我能在哪里找到那种公平和乐趣呢?

    我想过西藏、不丹、非洲、纽西兰。然后,我注意到法国。

    住纽约时,法国是嘲讽的对象。身为经济、科技、和军事强权的美国,谈起法国总是忍不住调侃一番。法国是没落的贵族,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。法国人傲慢,高税率让每个人都很慵懒。动不动就罢工,连酒庄主人都要走上街头。

    搬回台湾后,普罗旺斯、托斯卡尼突然流行。我看了法兰西斯 ? 梅思的《美丽的托斯卡尼》,其中一句话打动了我:「在加州,时间像呼拉圈。我扭个不停,却停在原地。在托斯卡尼,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阳光下,提着一篮李子,逍遥地走一整天。」

    是啊!我在赶些什么?我耗尽青春用尽全力,拼命追求身外之物,结果我真的比别人有钱、有名吗?更重要的,我真的因此而快乐吗?远方有广阔的地平线,为何我还在原地摇过时的呼拉圈?

    当我重新学习法国,我发现法国和美国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。美国人追求人定胜天,凡事要逆流而上。法国人讲究和平共存,凡事顺势而为。纽约有很多一百层的摩天大楼,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迹。纽约不断创新,巴黎永远有怀旧的气息。巴黎人在咖啡厅聊天,纽约人在咖啡厅用计算机。纽约有人潮,巴黎有味道。纽约有钞票,巴黎有蛋糕。

    不论是政府或个人,法国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、衣、住、行等「身内之物」。就让美国去做老大哥吧。要征服太空、要打伊拉克、要调高利率、要发明新科技,都随他去。法国人甘愿偏安大西洋,抽烟、喝酒、看足球、搞时尚。当美国人忙出了胃溃疡,法国人又吃了一罐鹅肝酱。

    讲到吃,法国有三百种起司、光是波尔多就有五十七个酒的产区。晚上六点朝咖啡厅门口一坐,一杯红酒就可以聊三个小时。九点再去吃晚餐,一直吃到隔天凌晨。他们在吃上所花的时间,跟我们上班时数一样。但讽刺的是:他们没有「 All You Can Eat 」。

    吃很重要,但也要会挑时间,朋友介绍我去试一家法国餐厅,提醒我他们礼拜二、四晚上休息。「为什么?」我问。他说:「因为主厨要回家看足球。」

    聪明的主厨懂法律。法国法律规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时,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。而美国人把加班当作自己有价值的表示,度假时还拿着手机回 E-mail 。法国人比美国人会玩。每年六月的巴黎音乐节,从午后到深夜,几百场露天音乐会在各处同时举行,人多到地铁都暂停收费。每年十月的「白夜」,平日入夜就打烊的店面,彻夜营业到清晨七点。每年夏天,巴黎市政府在塞纳河右岸布置了三段、总长一.八公里 的人工海滩。细砂、吊床、躺椅、棕榈树,自然海滩有的景致这里都有,让没有钱去海边度假的民众,也可以享受到海滩风光。

    当然,法国这么深厚的文化,不可能只从吃喝玩乐而来。美国人读书,为了考证照。法国人读书,为了搞情调。每年十月的读书节,大城市的火车站内,民众轮流上台朗诵诗句。书店营业到天明,整晚有现场演奏的乐曲。「美食书展」选在铜臭味最重的证券交易所举办。小镇书展的书直接「长」在树上,读者必须爬到树上,把书摘下来品尝。 一直跟着美国走的台湾人,会心动吗?

    我心动了。十一月我到巴黎,一位法国朋友来接待我。临走前我问他:「明天你要干嘛?」

    「我要去银行。」

    「然后呢?」我问。

    「我不懂你的意思……」

    对我来说,「去银行」是吃完午饭后跑去办的小事。对法国人来说,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。法国人总是专心而缓慢的,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。

    这样的生活,对美国或台湾人来说,实在是太颓废了。的确也是。法国失业率接近 10% ,高税率让雇主宁愿打烊休息,免得帮员工缴税。巴黎闹区纸醉金迷,但郊区的少数民族却没有工作机会。这些都是黑暗面,但对于每日被强光烤焦的台湾人,阴暗也许提供了喘息空间。生命的终点都一样,有钱人的丧礼只是比较多人上香。不断的追赶只是提前冲向谢幕,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慢慢为生命暖场?你不需要一辈子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。你可以偶尔伸伸懒腰、安步当车。 我从巴黎回来,台北并没有改变。关了两周的手机再度响起,一通电话找不到我的人会连续狂 call 十通。和朋友见面,他很关心地问我:「好了,你现在工作也辞了、欧洲也去了,接下来有什么 projects ?」

    「 Projects 」?多么纽约的字眼。

    我真想说:「好好生活,不就是人生最大的 project ?」但我知道在熙来攘往的台北街头,在不到四十岁的年纪,这样说太矫情了。况且,我今天之所以有钱有闲享受法式生活,不也正因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?我仍热爱工作、热爱纽约,但已不用像二十岁时一样亦步亦趋、寸步不离。

    所以我说:「我还是会早起,白天努力写作。但到了晚上,我想关掉手机。」

    世界少了我,其实无所谓。但我少了我,还剩什么?
  15. 朝九晚五 Says:

    看过楼上的这篇文章,我不禁要钦佩自己似乎更早就把自己的下半场留给了巴黎,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和觉悟啊!虽然我根本还没有体会过纽约……

  16. Christina Says:

    谢谢老听众推荐的好文,深得我心。

  17. Anyayaya Says:

    怎么看都觉得老听众就是H,昨天她没接到我的电话因为在做瑜珈,正好又是刚刚懒散了几个月,不是她还会有谁!上次我问她就是闷头一个短信:你是老听众?估计她没明白我什么意思。。。

  18. 老听众 Says:

    太低估我的领悟力了吧?!哈哈哈

Leave A Reply

Textile 帮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