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一个艺术家的敏感,多次谈到他面前的桌子,上面映着绿树,多么的美。言归正传,他实际面对这类群体的提问,我知道最后他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确实,这些问题在我来说,我过去要骂人的。但是陈很有耐心的在为这些人解释,我觉得有些象心理治疗。^_^,现在摘选如下,有的可能会有偏差,但是这一段是来自于现场录像的文字整理:

一个女生问到人的终极问题,生死意义等等
陈的回答: 现在青年,其实生活很好,但是有个问题,就是他妈的他们老问为什么(终极问题,生或死的意义)。我们小时候人生目标很低,我们就是为生而挣扎,所以没这种终极的问题。现在总有人问我,说自己很茫然。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,跟你比差远了,我看的书很少。我数学不懂的,我甚至除了除法之外都很困难。有学生问我,她的苦恼思考,我跟她说好好读书、赶紧找份好工作、赶紧结婚生孩子,别考虑这些,先解决人生的基本问题。事情在后头,有的是你需要解决的。解决基本问题,要安生。年轻人第一条就是安生,有职业有收入。我们的错误就是立命,我们立了巨大命,要么立了解放全人类,要么就是我要做艺术家,我们那一代的人是理想主义者。我们那一代人混出来的很少,大部分人在年纪大了还在忙安生的问题,很惨。我瞧你衣食无忧的样子,但是我看到真正苦的是那些民工、小姐,他们都在上大学的年纪,他们对人生的感悟比你深,你可以问问他们(这些终极问题)

一个艺术人的双重人格

我有双重人格,即相信为艺术而艺术,也相信为人生而艺术,一部分非常政治化,一部分作品非常个人化。艾未未说过,我们都是人格分裂者。我们经历两种暧昧的政治形态,所谓责任感走的太远时,我们提醒自己艺术不是这样的,但我们在走进艺术是又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一个所谓存在状态。这是一种困扰人格分裂,中国当代很多人都是人格分裂的,在自我与迎合中痛苦挣扎。有时是自我的,有时又是为迎合社会的。

你刚才说你从事商业设计经常面临这种选择,实际也是一种人格分裂。你要好好接订单,但是你不要忘了思考,这样你就是发展的。

社会问题

中国的问题是,没有经过工业社会,现代社会而是直接进入了后现代社会,导致期间的规范、过程、标准都是模糊的,这需要很长时间来完善。

我们现在不要下结论,中国北京现在是古典、现代、后现代、后后现代、卡拉什么都混在在一起,你很难说他是好还是坏你说你很羡慕77-89年间的的大学生活,自由,实际上我在想我们过去没吃没穿,那时可能看来一部电影或是画展回来兴奋讨论,现在想想考虑这些东西都他妈的傻逼。

社会学家从来个摆设,从古到今,即使是国外,也是没有地位的摆设。我们看到,在文革十年中如果说没有受到冲击的只有科学家,而几乎所有的社会学家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迫害我最痛恨考试。我觉得考试是对我人格的侮辱。我当时大学考外语,我零分,我在考场站起来说,我是知青,我不懂外语。我就走出去了。当然,后来考试总成绩我是第一名。

关于青春及其他

青春就是野狗,我年轻时就跟野狗一样的。一生气就跑出去了,沿着铁轨走十多公里。不要说青春怎么样,它就是野狗。跟狗一样。

幸福就是减少痛苦或是根本就不知道幸福是什么!

来自MSN SPACE“心静 思远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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